还是君梓认识柯令闻以来头一次见他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他看着柯令闻长长地“哦~~~~”了一声,柯令闻猛地用手捂住了脸,转过身蹲在房间的夹角里。
“表表兄?”鱼看看他,又看看一脸坏笑摸着下巴的君梓,挪了几步,伸出手指戳了戳柯令闻的背。
柯令闻一个激灵站起来,手握成拳头放在唇下咳了几声:“我、我阿娘说,说,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没必要把、把自己跟别人的关系弄得太、太僵硬了。”
君梓哈哈两声,道:“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僵了啊,可是他根本不坦诚,说话遮遮掩掩地,这么心虚,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瞒着我们,令闻你没有兄弟,那我叫你声哥哥,你敢应吗?”
“你、你、你,你要、要跟我、结拜、拜吗?”柯令闻紧张得五官都变形了,鱼在一旁不忍看地别开了眼。
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家以“面瘫高冷”闻名的表兄实际上是这个样子的。
君梓玩的更开心了:“你看哦,灵虚天剑和我清虚宗本来就很亲近,到了长辈面前,我也是要老老实实叫你一声师兄的,如今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携手逃生了一回了,既然都有了过命的交情了,那我叫你一声哥哥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柯令闻一时间竟然忘了该怎么呼吸,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师兄讲的好有道理”的鱼,叹息道:“你就是想气他,也别随便拉人下水。”
“人就是要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能更清楚地展现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嘛。”君梓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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