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隐约能看出这功法直指的那几条大道。
想到这里,君梓又忍不住扼腕痛惜,只恨自己死在能前往大世界之外的宇宙之前,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几个道君、道祖,乃至超脱于一切之上的道人。
“你”君梓不知道怎么开口,床边这位老兄虽然从血缘上来说是自己的哥哥,但是张口就要问人家的跟脚或者功法,怎么想都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也不是很熟。
旁边君桓却是心慌意乱,不等君梓问出口,自己就一下子松开了握住对方的手;手上的热力突然消失,君梓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只看见君桓离去的背影,一枚发饰掉在地上,他头发散下来了都没有察觉。
君梓皱眉。
这些人,这些奇怪的情绪,他真的很难理解,不过是想问问君桓近日的一些情况,他跑个什么?
算了。
就当自己,生来不该有什么血脉亲缘吧。
这样一想果然就轻松了很多。
君梓嘴角带着参杂得意与胜利的谑笑,他自己看不见的那对眉毛却没法自控地耷拉着。
君桓几乎是狂奔着出来的。
如果按凡界的历法来算,那现在正是初夏,牛毛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为什么不愿回去?”顾宴龙坐在廊下,旁边摆着一叠干果,一瓶酒。
“这里不是很好吗?呆在这儿我心里头畅快。”索性已经离弟弟在的地方很远了,君桓干脆把发髻打散,玉冠掷进雨里,他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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