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梓身姿挺拔,身形矫健,褪去了孩童的稚嫩,面容也不再柔和得雌雄莫辩,多了些许少年的棱角,鱼一时竟有些不敢认了:“忘归哥哥?”
他头发散着,身上的红衣也不太合身,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身子,鱼这时才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才惊觉君梓此时所穿的那件红衣上不见了金色的鹤翼。
他身上全都是血,不知是谁的血,将他一身白衫染红。
君梓又提起剑了,剑身上缠绕着细小的电光。
他挥剑,碧光带起血痕,他划开了剩下两个黑袍人之一的咽喉,他挥动那双浸满血的袖子,也仍是如他挥起那双耀眼鹤翼时一样划出优美雅致的弧度,袖角飞起的血珠子却打到鱼脸上,溅开血痕。
君梓割开一个黑袍人咽喉的同时,他的背部也暴露在另一个黑袍人面前,黑袍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破绽的。
他提掌而上,掌风凌厉,袭向君梓毫无防备的后背。君梓看也不看他,双脚往前一蹬,整个人迎着黑袍人的手掌向后撞去,似是要撞进黑袍人怀里,与此同时,他藏在左手的另一把玉竹剑也顺势送入黑袍人的胸腔,剑锋割开皮肉,斩断胸骨,刺入心脏。
剑柄上传来,一层层深入剥离生命后,那颗被刺穿的心脏的细微颤动。
君梓握着剑柄,感受着这最后的生息。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与和泽识海一晤,他终究还是没能完全脱离阴暗扭曲的心境,不过他的孤注一掷还是有了成果,他不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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