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敢面对,又怎么会想过今后?现在只不过是侥幸偷得一时安乐罢了,这条路走到最后,最后也只是再次归于死亡,其实死了也不错啊,起码不会有这么多烦恼怨恨了。”
“你心里觉得你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吗?”和泽开口,“没有注意到你心里的想法,是我的疏忽。”
她叹息着摘下发髻上簪的一朵花苞,轻轻一扔,扔向君梓,花苞在空划出弧线的同时一层一层生长绽开,到君梓手时正是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说明我这个师父也没有当得太过失败,我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要怎么给人当师父。”
君梓手上那朵莲花是纯净的白色,从莲心到花瓣,犹如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他动动手指把整朵花捏了捏,非常柔软。
“你的问题,我是帮不了你多少的,不是我不愿意帮,只是终究你、我有别,鞭子只有到自己身上才是最痛的,如果是让你看开一点,勇敢一点,这样的话谁都能说,但谁也不能代替你承担你的痛苦,经常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蠢货,以后遇到这样的人最好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有人能把我说的话放进心里,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君梓还有许多话想要对人说,但他总是选择沉默,只不过是觉得这些话别人未必会那么在意,说出来反而会更让自己难过。
“你很幸运。”和泽像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样点了点他的眉心,把他推倒在水里,“你身边绝对不缺少愿意把你的话听进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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