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头疼要怎么回应小心翼翼跟自己搭话的君梓,怎么样才会显得自己态度不算太糟。
柯令闻一纠结就说不出话来,君梓几次找话题都没有成功,他显然是放弃了,自己转了个身专心看起风景来。
这模样很是委屈。
于是柯令闻就更紧张了。
君梓手指不停抠着袖口上用赤色丝线绣出的一片云霞,他发觉自己犯了个错误,像柯令闻这种出生就注定了要跟他的剑过一辈子的人,是不需要跟外界有太多交流的。
剑修嘛,一心一意扑到剑上,不识儿女情,不解相思意,默默无言地出剑收剑,再有一两个能品茗论道的知交就够了。
上辈子,柯令闻讲得上话的人,黎怀算一个,还没见过面的,华师伯家的师兄李龄盼将来也算一个。
他突然真的感觉有点儿委屈了。
或许是因为这辈子有生以来,身边的人处处都顺着他,活得太过顺遂,所以现在遇到了这么一点点挫折就接受不了了。
刚刚醒来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在这个世界上生存需要些什么。
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连对男女的性别之分都根本没有什么认识,到了后来,认知也仅仅是停留在男子主阳,女子主阴的刻板印象上。
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认知也是歪歪扭扭,后来被孙灵雨带拐了,他这方面的认知就更是歪到大世界外边去了。
君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他总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场深雪冻坏了脑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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