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把那只鞋交到一只指甲极黑,肤色极白的手上。女童仍然是笑盈盈的,把那只鞋子抛到君梓身前。她凭空取出了一把团扇,掩在唇上:“妾身此处有一门极妙的功法,不知小公子学不学得来。”她言语含笑,眼神冷漠。
君梓坐在水里,头发散开,湿哒哒的衣服上面还粘了几片黑的白的花瓣。那女童斜斜倚在玉台上,一朵玉雕的莲花间。她轻摇团扇,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的双唇让她看起来越发像一个瓷做的娃娃,瓷娃娃又开口了:“妾身和泽,今日来此界抢个徒儿。”和泽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小子你今日若是不肯拜本君为师那你这辈子就别想从这儿出去了!”
泡在水里的君梓目瞪口呆:诶?诶诶?!!
一时静默无言。
君梓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肩后,光着一只脚站起来,恭敬地说道:“晚辈多谢前辈垂爱,只是晚辈已师从清虚重霄真君,不能再入他人门墙。”君梓希望可以用自家无理蛮横的师父的名头镇一镇这诡异的女童,让她多几分顾虑,若是镇不住……她一位高人前辈总也不好没脸没皮地跟自家师父抢徒弟……吧?
乌龟在水游的欢畅,和泽也依旧是浅笑盈盈的样子,她用一种甜腻温柔的语气说:“小公子就莫要再挣扎了,你自打生下来就合该是妾身的徒儿。”她笑得愈发的甜,君梓身上却冷汗不断,混进潭水里,他觉得自己正赤脚行走在冰天雪地里,全身的骨头都冷得痛了起来。
“你骨潜藏着极阴极寒之气,乃是自死处而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