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像扯开一块破布一样扯开了那片黑色的天。光芒里出现了一位青年道士,御剑而行。
君梓听见有人惊呼着:“怎么回事?”“道修?!”
场面瞬间混乱了起来,他从一片嘈杂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比其他人要沉稳得多,那声音说:“常亦庄?”
君梓几乎要把“师傅”二字叫出口了。喉咙里却像塞进了一捧雪,没有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他的心渐渐冷了下去。
他一生悲苦的源头,这场夺亲的阴谋里,很显然除了他那位父亲以外,这位一直被他自己当做父亲的师傅也是一个重要的角色,比生身之父更为重要。
意识到这一点,君梓更加消沉,同时又有一股火从心里烧上来。
那个带他出城的人一把把他捞在怀里。面上的黑布在慌乱被扯掉了,君梓看那张脸,是师傅曾经赐予自己的人傀,此刻的人傀还是活人,他把君梓贴在自己的胸口,君梓听见他慌乱无措的心跳。
再看天上,那道士光看脸也不过二十来岁,黑发一丝不苟地梳起,紧紧地结成一个道髻。踏着剑,常亦庄直视君梓曾经的师傅,他黑色的长袍上画着黄泉,浊浪滚滚,银发飞散,铁灰色的眼睛阴冷,如同盘着的蝰蛇。
结界破后,太阳就从黑天后边跳了出来,日影倏地暗了一下,旋即卷起了飓风,风飞快地旋转,扭曲了光线,将二人裹了进去,风团里不时闪过青色的影子,如刀剑一般,劈砍,撕裂。
只过了大概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