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做一个平安县令,对你们在凤兴县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这对她的仕途没有影响,且不会有任何麻烦,可惜她不如你们所想。”
“至于雪雾松林一事,也是你胡家故意为之的吧?”
闻言,胡梁双眼一缩,但瞬间就恢复如常,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简单,无论是你胡家,还是宁山宗,你们能盘踞此地多年无恙,不用说也不会是无脑之辈,嬴千雪从上任开始,无论是减税,还是让周围村民入城自由交易,看似都只是小事,但也都在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想要改变凤兴县现状,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必然要对宁山宗和胡家开刀,这一点,你们不可能想不到。”
“若你们继续无视,任由嬴千雪作为,你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糟,试问你们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呢?只是嬴千雪虽为县令,却还是皇室公主,这个身份让你们不会直接对其下杀手,那剩下的就只有将其逼走,或者借刀杀*人。”
“如何将其逼走,自然是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至于借刀杀*人,也自然是借他人之手,故意摆出一局雪雾松林事件,就可以一石二鸟,现在也证明你胡家做到了。”
胡梁讥笑道:“这不过是你的妄自猜测而已,雪雾松林一事,可不是现在才发生,那是他们在固定时间里的固定消遣,我胡家虽有参与,却也不过是提供一个场地罢了。”
事到如今,胡梁倒是对此没有任何否认,毕竟双方都已经挑明,隐瞒什么都没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