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动弹不得。
“妈的,反了你了。”,那被打的百户揉着脸,一脚踩在包元乾脸上骂道:“蓝珠鞑子,以下犯上,给我杖二十军棍,先丢到军监里去看着!让肃州卫的人来领人。”
嘉峪关与肃州卫相距约五十里,一前一后隔着一条讨赖河错位部署,是两个不同的分守卫所。
嘉峪关是一个独立守御千户所,而肃州卫则是一个卫,两者互不统属,而同时隶属陕西行都司,只不过战时与呈递情报需要受肃州卫节制。
就这般包元乾被押下去痛打了二十军棍,被丢进了嘉峪关的一处军监里,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监牢是颇高的夯土塔楼,塔楼高过城墙,包元乾趴在干草席上,看着监牢外繁星点点,地下漆黑如墨的讨赖河缓缓流向不远处的肃州卫城。
包元乾又饿又困又疼,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这般冲动,如果不冲动自己已经带着弟弟回到肃州卫,回到家中见包大叔,还能吃到包大叔的饽饽面饼........美美的睡一觉........
可是自己现在被丢在这军监里,高大哥他们生死未卜,弟弟昏迷不醒,自己没吃没喝的被限制了自由。
转念又想到那美丽动人的萨仁雅,想必此刻已经到了肃州卫了,她身份高贵,怎么处境也该比自己好得多,哀叹一声,一拍土床。
想着此次出关打牙祭,真是乐极生悲,自己本就没拿几个财物,连粮食肉类也丢的一干二净,回来就剩下几匹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