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葫芦再次被醇香的美酒填满。
迫不及待地将酒葫芦从陆良手中抢过,寒江月喝了一大口之后再次美滋滋地躺倒在躺椅上,手里还胡乱比划了两下,让陆良继续给她把头捏起来。
享受了一会后,寒江月醉醺醺地说道:“我给凌太薇说了,最近几年不允许有人去侍寝,只要你不耍什么小心思,她是不会再来找你的。”
陆良大喜,那感情好啊,只要凌太薇不来召他,那后宫就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啊。虽然这个世界的风气异常开放,但只要陆良不作死,后宫那些宫女们还是只敢口嗨几句,不敢做些什么奇怪的尝试。
而且往大了说,披着后宫才郎的外皮,悄咪咪地修炼到中三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舒坦地打了个哈欠,寒江月伸展着身子说道:“小子确实有一手,不比教坊司的美男差。行了,老娘走了,你小子最好老实点,别让我逮着你的马脚。”
说话间火红劲装下摆飘动,步伐轻盈,出步虽小,但顷刻间便到了良人宫的宫墙之上,回头看了眼陆良的腰间,寒江月拎起葫芦又灌了一口:“小子,有些东西从哪来的我懒得管,但你要胆敢和外人联手对我徒儿不利,我会让你后悔来过这个人世的。”
话音刚落,夜风吹起,吹得陆良眼睛发涩,等他眨了下眼再次看去的时候,寒江月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