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并将船只开到了帝国的舰队处。
“陛下,这行吗?”卡尔沃忧心忡忡,对皇帝如此大胆的做法,即使对教皇有意见也被吓得不轻。
私自扣押特使,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君主敢做这样的事,虽然现在不是中世纪,但教皇的影响力仍然非常大,历史上这种影响力要直到马丁·路德领导的宗教改革运动后才慢慢削弱。
“你怕了?”皇帝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很平静。
“他不仁,别怪我不义。”
“既然他这么急,那也别怪我出此下策。”
其实皇帝自己也没做好和罗马教皇决裂的准备,天主教会的实力太过恐怖,即使不能拧成一股绳,要不是最近英法阿金库尔战役中法军惨败,无力再干涉国际事务,伊比利亚半岛又上还没有统一的国家,而是分裂有卡斯蒂利亚、阿拉贡等多个王国,力量非常分散,又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领袖,皇帝还不一定敢和教皇撕破脸面。
但和教皇撕破脸的代价就是没办法在得到其他天主教国家的支援,像法兰西、阿拉贡等国,本来就和他们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只是象征性地派出一些军队应付一下教皇而已,现在连这些也没有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皇帝现在也不靠他们来赢取胜利。
几天后,
主教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虽然这几天好吃好喝地招待,但自第一天之后,他就没有再看见过皇帝,就好像被皇帝遗忘了一样。
“劳烦,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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