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倒少了,然而有一回,易真路过花园,听见几个人聊天。
一个说:“在这朵月露玫瑰剪下来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觉得,真少爷去见容先生的时候,穿的裤子后面有拉链吗?”
另一个回答:“那在你动剪刀之前,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真少爷所有的裤子,后面都可以拉开,而且还带锁,恐怖的很!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说了。”
第三人参与讨论:“注意点,这朵要是剪坏了你半年工资都赔不起,我跟你们保证,我表哥的阿姨的干姐姐亲眼见过,是真的,容先生手上就有钥匙。”
易真:“………………”
从此以后,他连走路都躲着容家的佣人走。
就像比格将欺男霸女作为自己一生的实践活动,在这本破书里,佣人的使命就是不停讨论雇主的情感纠葛乃至性生活……那易真还能怎么办,只好眼不见心不烦,省的自己经常性心梗。
因此,这就导致了眼下的尴尬局面,易真扑进来、擦手、吃、狂吃,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来提醒他,你看,那里站了个人耶。
易真咽下满嘴的米饭,呆滞道:“呃……请问你是?”
来人倒是个十分俊秀的青年,只是头上长了个小触角一样的东西。他穿着裁剪合体的简练西服,朝易真微一躬身。
“您好,我是安吉·桃瑞丝·提多尔,容先生派来的助手。”青年微笑着说,“虽然我是未成年的海利纳星人,但我还是希望,在我的两个名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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