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为这帝国一展抱负,无奈世事难料。不过,能与这位少年在这种情况下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
“冯见山。”张继微笑着回答,又接着问。
“程郎你可是要渡船?”
“确是。”
“去往哪里?”
“归云寺。”
这么晚去寺庙作甚?冯见山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问,便招呼他上船:“上船吧,外面冷。”
其实,船上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但有遮蔽物多少给人一点心理上的暗示。借着煤油灯芯摇曳的昏黄火光,张继才更加看清了眼前这位少年,他虽然年轻气盛,但骨子里似乎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沧桑感。
他还注意到少年手中紧握的佩剑,暗青的竹节剑柄,似乎是青铜铸造;剑柄上面还刻了字,上面是“火”,下面是“人”,应该是甲骨文的“光”字;剑格(剑柄和剑身之间的隔板)处挂有银色流苏,在夜色下似有寒气流淌;剑身则形似柳叶,薄如蝉翼,杀气逼人。
“这柄剑可是祖上传下的宝物?”冯见山对这剑不禁产生了兴趣。
“额,算是吧,但宝物谈不上,不过是把青铜残剑罢了。”程夜毫不避讳地回答,然后转而问道:“冯兄可是一位诗人?”
“哦,何以见得?”张继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少年。
“哈哈,我方才听见你吟的诗了。”程夜爽朗一笑,继续说道,“是首好诗。”
冯见山有些吃惊,方才不过在船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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