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故发笑?”苍灵诘问。
“哦,我想起高兴的事。”
陆少云一看地上的人仍昏迷不醒,断臂包扎处还渗着血,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便收住了笑意。
……
范马勇房间。
“我说了多少遍,别捅出篓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范马勇气得来回踱步。
被他训斥的管家贾维忠沉默不语。
范马勇继续说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该明白,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急不得。”
“我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我只想博取信任,好进入镇仁王府充当老爷眼线,不想我们一直这样受制于人。”贾维忠终于开口道。
“我知你忠心耿耿,但镇仁王这只老狐狸,你玩不过他的,如果他得意的门客死在我府上,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范马勇长吁一口气,“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只能忍,只希望他能救我范家。”
“您是指那人?我们难道要将整个范府的命运交到一个陌生人手上?”贾维忠不解。
“眼下,我们别无选择。”范马勇无奈道。
……
入夜。
忙活了一天,那人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陆少云坐在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抿了一口,尔后又吐回杯中,一股劣质黄酒的味道。
他有点想念家乡的酒水饮料了,或者说,他想家了。那一刻他才明白“酒入愁肠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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