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上改建的,比之汴梁的延福宫都差远了。也就一个召见群臣的大同殿和供皇帝休息的沉香殿能看,别的也就是个壳子。
所以赵玖满腹心事,却也很快到了大同殿,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地跪着的大员,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沉吟了一会儿,道:“彬甫,静塞郡王伤着,你先将这两个人带下去,审问一番,怎么就敢在朕的必经之路上演武?”
这也是应有之义,人家虞允文本身就是军事统计司一把手,邵隆和梁兴本人都没有意见。只有梁兴喊了一句,“官家,俺对不住你,千刀万剐,都是应该的。可是,可是我老娘她啥都不懂.......”
赵玖没好气道:“朕还没叫你去死呢,押下去好好回话。”
底下众人心里都不由嘀咕,这一万个理由,攻击官家御驾,不死还有第二条路吗?就算官家仁慈,看在北伐有功的份上,不追究家人也就是极限了。
殊不知赵官家还真不想让他们死,不是对这两位劣迹斑斑的义军首领有多喜欢,而是处置了他们,这事儿也就定了性。那马扩怎么办?刘子羽怎么办?
一旦定为误伤、冲击御驾,刘子羽铁定得去职,削职为民发还本地是他赵官家仁慈。马扩去一切职爵,以罪人身份去琼州跟黄潜善作伴也绝不会有悬念。
就是两位经略使和周围数个州府的主官,除了一个误打误撞的小种知县和把辛文郁送来的张景,没有一个人能不吃挂落。要知道长安是关西首府,关西又是整个大西北的中心,如此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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