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而陆某人也没有强辩,只是心平气和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明补充。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你看啊,首先,我就没怎么正经当过奴隶,阶级情感没那么强烈;其次,就算我恨奴隶主,难道就得把世界上所有奴隶主都吊死?”
“这么说你是奴隶制的拥护者。”
“当然不是,如果有条件,我希望人人平等、天下为公。
但既然你我都生活在这么个万物凋敝的时代,有时候也不得不对现实做出妥协…存在即合理嘛。”
“合理吗?”
赵小姐继续追问。
“我所谓的合理是指合乎理性,而不是指符合广义层面的公序良俗——100个人住在漏水的大船上,不先让船工吃饱饭,他们怎么有力气堵住破洞?
硬是要求大家施行绝对民主的政策,把只够50个人吃的粮食平均分成100份,这是在扭曲现实适应理论,结果不过是100个人一起淹死而已。”
说到这儿,陆弗言先是伸手指了指瑟瑟发抖的死胖子,而后又指向楼下舞池中的凤蝶夫人。
“我把他们都杀了,还会有其他奴隶主填补他们的空缺;
我推翻整个中继站的奴隶制,失去计划与领导的受压迫者或许能饱餐一顿,但之后更多的人却会因生存物资匮乏的问题死去…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买卖,我为什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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