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听说了,洗脑工作进行的不顺利嘛。”
赵曼筠抱起双臂环在胸口。
“我们不是补偿给你额外花费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哎呀赵小姐,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陈维利一手抱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挠了挠脑门儿,油腻的大脸上堆满了谄笑。
“这次的货确实难搞,这位罗德尼先生已经连续试验了好些天,一直都没取得突破性进展。这不,刚才我们正在讨论要不要把那个奴隶送去海正制药的实验机构,看他们能有什么办法解决。”
“哦,明白了。陈老板你这是打算一鱼两吃啊?”
“这话怎么说的…借我个胆子也不敢放凤蝶夫人的鸽子啊~”
死胖子闻言连连摆手,但关于退定金的事儿却只字不提。
恰好此时罗德尼也跟上脚步走到楼梯口这边,陈维利见状赶忙让开半个身位,用空间上的转换将矛盾推给罗大夫解决。
——对于装备了电子义眼的口罩男而言,这些小动作当然逃不出他的感知。但既然他打算半路截胡,跟夜莺酒吧之间的交涉早晚难免。
因此他也没有追究死胖子,反而当仁不让接过了话头。
“有关这个奴隶的问题前两天我已经和凤蝶夫人交涉过。”
“没错,但当时你说的是:洗脑工程需要更长时间保证效果不至衰退,可没提过要把人截走做什么实验。”
面对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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