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故意打了个哑谜。
看了看在包厢里伺候的那两个漂亮女服务员,我说,“两位,你们先去茶水间吧,这边有事的话再叫你们。”
涉及到国盛集团的话题,我不能不谨慎对待。
曾经做承建公司,做房地产,我就故意撒人在银华大酒店这样的五星级酒店买过消息。
事实证明,这世上还真没多少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当然,也有一个前提,你得会用钱,会判断什么时候该用钱,什么时候不必用钱。
待到服务员回避到茶水间之后,我才正式拿过一包软中,先是给曹小军上了一支,又给一直不怎么言语的曹满贵上了一支,最后才轮到自己。
整个流程,既不谄媚,也不刻意,完全是行云流水。
这是我多年在外应酬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我抽了一口香烟,眯眯地看着曹小军,问,“曹哥,您想要什么结果?”
曹小军看我这么认真,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反问,“这话怎么讲?”
我说,“您如果想用拖拉机厂那块地换钱,这个事情就该怎么办怎么办,地如果已经量了,备案了,您得认这个亏,地如果没量,还没备案,那就抓紧抢盖,能换一笔非常丰厚的拆迁款。”
曹小军点点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问,“拖拉机厂那块地如果给出去,我的菜场还能保住吗?”
我说,“难。”
曹小军问,“那如果我不想要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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