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大宝冲出家门,我一边安抚着大宝,一边朝隔着两条街的医院跑。
我以为丈母娘晚上会过来给大宝做饭……
我以为……
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终于来到离家最近的商州市中医院十楼烧伤科,但还没走出电梯,大宝又含着泪花看着我,哽咽地说,“爸爸,大宝不疼,你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好吗?”
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轻声说,“大宝乖。”
进了诊室,看着医生用酒精棉擦掉大宝腿上的皮,我只能紧紧抱着大宝,流着泪说,“医生你慢点。”
医生看了我一眼,数落道,“你是怎么当父亲的!孩子烫得这么厉害!”
我抽了抽鼻子,没说话。
医生给大宝包扎好,又对我说,“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孩子得住院观察几天。”
“好的。”我回了一声,但交住院费时却发现,卡里已经没什么钱了。
迫不得已,只能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我像个罪人一样地说,“你给我转两千块钱吧,医生说孩子得住院观察几天。”
那头传来妻子冰冷的声音:“你卡上没钱了?”
我实话实说,“晚上去跟朋友吃饭了,卡里现在就剩四百多了。”
妻子在电话里沉默了。
即便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良久,她才开口,“二宝头上的包怎么回事?”
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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