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现在。
南泽弯腰把他抱起来,动作温顺轻柔,像对待珍贵无比的冰雕陶瓷的美人。
容辞的脸色一瞬间像被塞了苍蝇一样炸毛起来,“谁准你抱我的,蠢货!”
他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的轻轻松松公主抱——
他表示自尊受到了严重侵犯。
语气是挺凌厉的,可惜因为伤重气势不足。
南泽挑挑眉,哦,她忘记了她捡到的是一只傲娇。
“不喜欢?那扛着?”说着气定神闲地作势就要把他当麻袋一样甩肩膀上去。
敢叫老婆蠢货,你怕还被削得不够。
容辞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过急过大的动作使得本弱不禁动的他立即咳出好大一口血。
南泽心头一紧,想到他那个人神共愤的洁癖龟毛狂性格,不敢再逗他了。
“那我扶着你?可是你还能走得动吗?”
容辞喘了一会儿,闭着眼稍稍平复回来,再次睁眼时一派冷静清艳。
“能。”
不过南泽也没坐车。
不是赶时间和非必要的时候,她喜欢走路。
十一年的寻找,却是近二十年的苦苦煎熬和期盼。
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偶然的夜晚,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找到了。
世间除那个少年之外的一切都在远离她……
回房换了套休闲轻便的衣服后,南泽又来到床边吻了吻自己的小宝贝,然后才从窗口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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