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出生的孩子,就能叫嫡子,就配当少爷,今后,再也无人护着你,你就是个贱种!贱种!!哈哈哈哈哈哈。”
贵妇的眼中赤红一片,整张脸诡异而扭曲,在小男孩的眼前不断放大……
“公子,公子?公子又梦魇了?公子!”
长顺今日进天牢的时候就觉着不对劲了,值夜时便留了心。
到了半夜果然听见公子呼吸急促的声音,推门一看,便是现在这副冷汗淋漓的模样。
直到屋内燃起一根新的宁神香,魏无风才慢慢从梦魇中彻底苏醒。
长顺迅速地交代下人抬上了一桶热水,让公子脱了汗湿的衣物,泡在加了助眠草药的桶中。
银针铺开,熟稔地朝着头部百会穴、神庭穴、四神聪穴、安眠穴、印堂穴各扎一针,再朝双手合谷穴处各扎了两针。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银针扎的穴位处逐渐渗出了些许汗水,刚才头部那股炸裂般的疼痛感才开始逐渐减轻。
长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同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还好御医给的银针我还收着,公子这旧疾,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月余未犯了,上次在青岩镇,您不是也处置过两次探子,也没见怎么着啊,我还当是痊愈了呢。”
魏无风眉头一动,缓缓睁开血丝未退的双眼,若有所思。
那两次,其实并不是毫无异样,当时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让让他的情绪奇迹般的平复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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