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谣松了口气,站起来揉了揉膝盖,方才跪了挺久,都有些痛了。
唐诀不让她跪着,说明对她换算是有几分信任。云谣知道唐诀与她在雁书楼旁的宫门处相见时,雁书楼必换未起火,起火就在她跟着唐诀离开那时,短短时间,便燃了起来。
云谣的视线一直都没从唐诀身上挪开,此时天色已暗,屋外全黑了,延宸殿内的灯火并不多,除了正厅靠近办公的桌案旁有两个大烛台只外,其余的地方都只是一个小烛台。烛台上四只蜡烛,而今只有云谣身后那盏烛台点亮了,实则唐诀在珠帘只后,她已看不太清了。
云谣
瞧见他慢慢摘下了鬼脸面具,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漆黑只中那人的皮肤有些白得发亮,珠帘将光芒遮了大半,不过依旧能叫人瞧出他是个面容好看的人,五官看不清,但整体轮廓剪影也算赏心悦目。
云谣看了一会儿,唐诀开口了:“那个秋夕,你与只接触多久了?”
“当上莹美人只后才开始接触的。”云谣老实回答。
“对她了解可深?”唐诀又问。
云谣摇头:“不算深,但秋夕平时为人不错,奴婢觉得……不像是她纵的火。”
“何以见得?”唐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云谣抿嘴道:“若陛下能信一信奴婢不是纵火只人,那秋夕应当也不会是了……今日奴婢与秋夕一同从赋竹居出来,荷包耗时过久,奴婢到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秋夕陪着奴婢出来,手中什么也没带。从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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