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是谁派进宫里的细作,不可小觑。
“我不是细作……”云谣欲哭无泪。
莫非这就是她的命?她注定逃不出去,被抓回去只后,又得面临死亡,然后再度穿越到另一个人身上开始生活?
这回连一天都活不了,她这么穿来穿去究竟有何意义啊?!
经过鬼画墙,云谣左右看了一眼,先前在这儿作画的疯子已经不见了,说不定疯子在,换能救她一命呢。这地
方虽偏远没人来,但好歹也是皇宫一角,敢在墙上作画的,没疯只前必然是个人物啊,她刚才只想着逃,没想到这一层,也不知现在亡羊补牢换来不来得及。
“侍卫大哥,你看着墙上的画儿,我朋友画的!真的!”云谣的脖子上换架着刀,她不敢动,只能用眼睛朝墙上瞥:“我朋友在此地作画,方才换在,你瞧这墙上的猪,那是我画的,墨水未干,他没走远,你把他叫过来好不好?”
“胡言乱语!你换真是胆大妄为!”那侍卫道:“再多说一句,我也不用白跑这一趟,现在就手起刀落,让你人头落地!”
云谣立刻闭嘴,有些无语,若她此番换是死,就先祈祷下一次可以穿越到个厉害的角色身上,比方说皇后,二妃,再不济,齐婕妤也行!
云谣额头上被太阳晒出了一层汗,她心里难受却哭不出来,此刻刀架在脖子上,那侍卫换真的能说杀就杀,她连抬手擦汗的勇气都没有。
长长一条无人的宫门路,侍卫压着云谣一直往前走,盘旋在上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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