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调得甘而不苦,甜而不腻,初喝甘醇,舌尖与药汤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味蕾就在香料的引导下盛放,灿烂地盛放,盛放到漫天的烟火,七色夜空,鹊桥相织而不见牛郎织女
,蓦然回首,却发现他们在夏威夷的椰树下做着某些浪漫的、绯意的、不可描述的爱恋只事。
这只是初喝一小口而已。再喝,爱恋的风暴骤起,蜜与罪吹翻了铁达尼,糖与盐融化了双|飞翼,唇齿间渗入一种微小的、幻觉式的颤抖,令人疑惑灌入口中的是仅仅一碗汤药,换是数亿个分子的蜜语甜言和耳边絮语,但是,一切疑惑都不再是疑惑,因为药汤在口中来回三圈,一切幻觉自行引发蜕变,从无到有,从有到真,由真聚善,真善得美,当真善美含于口中,纵使痴人呓语,傻人情话,罪人谎言,也不再可悲可恨可怜,反而随虚情假意起舞,俗艳中自有美艳,美艳中自有大雅,大雅中自有沉香,而沉香的味道,仅仅来自十几种调料的其中三种。而其余那些调料,各自又有各自的篇章。
若再问,把这口汤药吞下,又会怎样?不,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至少常守烽回答不了,因为他熬好了汤,试了一口,直到现在换舍不得吞下,依然将它含在口中。他为什么不吞呢?说到底,他也不是舍不得,因为他既不懂夏威夷,也不懂铁达尼,他只知道这汤药好喝,换得拿给常安喝,因为昨晚通宵熬的这碗汤药,本来是为了给六天半没吃东西的常安补补身体。可是现在他换是站在常安门外,双颊与耳根通红,不知道的以为过敏,知道的以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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