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袍下。
他艰难地抬头,与莫方对视。
莫方的笑容分外端正。
但有一丝无奈。
常守烽一看就知道,自己瞒不过莫方了。
“常师弟,你累了吧。”莫方解开绳索,常守烽摔了下来,莫方一手托住,“心境随缘,无需勉强自己,觉得重了,放下也无妨。”
莫方一手扯过飘浮的常安,一手捞着头晕乏力的常守烽,回到罱仁殿里。
他把常安翻了个身,面朝大地,然后放手。
常安就贴在罱仁殿的顶梁上发光。光芒照亮了罱仁殿。
“坐吧。”莫方说了,回头一看,常守烽居然跪在地上。“常师弟你这是……”莫方惊讶地问。
“莫师兄,请代宗主责罚于我吧。”常守烽说,“身为内门弟子,本应处处为人表率,上敬宗主前辈,下携外门兄友。然而弟子愚钝,入门数月仍未达练气,不配当内门子弟,更是有辱宗门。如此劣徒,理当逐只以净宗门!”常守烽双手奉上宗门玉佩,低头迎接最坏的结果。
很久,罱仁殿里一句话也没说。
莫方静静地看着常守烽。常守烽静静地跪着。
“常师弟。”莫方开口,话题却另起一灶,“我曾听闻外门管药田的何前辈对你大加赞赏,这是为何?”
“啊?”常守烽懵了,“何……何师兄?”
现在是讲这种事的时候吗?
“某天我碰到何前辈,跟他谈了一阵,何前辈可是三句不离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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