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独静思中把每一颗音磨练得扎实饱满。”
常守烽低头静听。
常安继续说:“宫师兄有独创的琴音法术,弹奏不同的曲子会让听者产生不同的反应,比如这首……就是……使人……想……睡觉的……”
噗咚。
常安倾倒,抓着玉螺呼呼大睡。
“喂!常安……啧,至于么……”常守烽啧嘴,把常安抬起来,想了想,放到自己床上,脱了鞋子和外衣,推到靠墙那边,再盖上被子。此时玉螺没了声音,毕竟宫羽徵一天才弹那么一点儿,这样的长度最多使常守烽打个呵欠,但常安就直接睡着了。
“贪睡鬼。”常守烽说了,继续看医书。
但他集中不了精神。
因为——
今天这样的,换得过六天……想想就头疼。
不,必须想办法,不能又给捆着拉到哪里去无所事事地过一天。
因为,常家大少爷给自己的戒律就是——
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翌日,太阳晒到井中央。
常安起床了。
他醒来发现自己在常守烽的房间。
但常守烽不在自己的房间。
难得啊,平常少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叫醒常安。
第二件事就是更用力地叫醒赖床的常安。
今天,少爷破天荒了。
常安下床,见书桌上有信纸,写给他的,就拣起来读。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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