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屋顶那床瓦片。他的法术以琴为依托,在弹奏中施放。一曲过后,再强的人,也得跪在他身前,抱着他的脚,痛哭流涕的说:
“太好听了,能不能多弹一曲啊!”
而现在,宫羽徵一动不动。
就算常安抱着常守烽,跳上了屋顶,来到宫羽徵身后,他也一动不动。
从这里看去,罱皑宗的一殿四院尽在眼底,风景相当漂亮。
但显然,宫羽徵呆在这里不是为了看风景。
“少爷坐好。”常安放下少爷,两人并排坐在屋檐上。
常守烽全身捆着,只能勉强调整姿势。他的脚在半空中晃荡,手也借不到力,心中一点都不踏实,只能紧紧靠着常安,生怕滚下去。
常安对宫羽徵说:“师兄你好,我们是新入门的弟子,莫师兄叫我们来向你学习平常的修炼,如果打扰到您,我们会离得远一些。”
宫羽徵缓慢地转头,一共用了八秒才成功地让正脸对着常安。接着他缓慢地点头,又用了八秒。最后他说:“行。”就转回去了。
“谢谢师兄。”
他们就开始观察宫羽徵是怎么修炼的。
现在是早上,高山上气温不热,但晴天里的阳光依旧让少年的额头布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们感到小小的地震,但不是宫羽徵做的,只是菜园浇水施肥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着。
宫羽徵一动不动。
常守烽本就和常安并肩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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