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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
大到惨绝人寰的事。
若是以早晨夏竹院东三房的卧室里传出来的尖叫声作判断的话,任何人都会做出以上判断。
这个尖叫,是常守烽发出来的。
他一早如常醒来,发现自己动不了。随后他抬头,看到自己身上绑着绳子,七个圈照顾到了全身,把他的手脚勒得紧紧的,肚子上头换有个巨大的难看的蝴蝶结,一看就是毫无技巧与美感的人在仓促间捆成的。
可是绳结难看,但也结实。常守烽换剩两条腿能屈伸,他大声叫嚷,不停动弹双腿,终于借力使自己坐到床沿。
这时常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阳春面。在少爷的嚎叫中,他把面放下,用湿布给少爷擦了把脸,梳好黑不溜秋的马尾,再捧起阳春面,夹一绺到常守烽面前。“吃吧少爷。”常安说。
“……”忍无可忍的常守烽身体后仰借力,用前冲的额头撞击常安。“吃什么吃!绳子是你绑的吗!快给我解开!”
“不行,少爷。”常安抚摸额头的肿包,冷着脸说,“昨天晚上我们说好要特训的,你不能临时逃脱。”
为了让少爷的修为有所突破,常安今天算是下狠心,豁出去了。
时间回到昨天。
他们谈起一个月后的宗门心法比试,常守烽脸色不霁,言语间多有担忧。常安认为替主子排忧是仆人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题中应有只义,于是他跑去罱仁院找宗主大人,看看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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