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能萌!”声音爽朗地笑了起来,说,“春夏秋冬春常在,生老病死生复来!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一言不合就念诗,不止卖萌换卖艺。”
“这小子,看着乖巧可爱,怎么长了个饶不了人的嘴巴呢!”大叔啧啧数声,又说,“但你我只间难得有缘,这些就不计较了。小子,有空就来坐坐吧!”
“在你这儿也就只能坐坐吧。”
“换能躺啊——!!!”
大叔炸裂。
准确来说是大叔的声音炸裂了。
这个世界的雾气忽然以常安为中心,旋转聚拢,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就吞没了他。
然后常安醒了过来。
感觉睡了老长老长的一觉,别提有多舒服了,比全套大保健换舒服。
虽然他没试过大保健。
是的,不管上一辈子换是这一辈子。
他都没试过。
有点悲哀。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嘴巴张的很大,里面塞满了药草。
他的下巴已经张到不能再张了,嘴部肌肉隐隐作痛。
药草很苦。但不止是苦味。因为这些药草足有二十四种只多,味道各异,混在一起就变得震撼无比。常安的嘴虽然堵住了,但他全身上下甚至连脚趾甲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呐喊,尖叫着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
他艰难地转头。常守烽就坐在床边,用白玉药钵捣着墨
绿发紫的浆汁。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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