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说:“也不知道被你起名的鸽子情愿不情愿,它们也很苦恼吧!”
“不——”邵汝戈嘶声大喊,“你胡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呜哇!”常安受到这个言论的惊吓,躲到常守烽身后,“少爷,这个师兄,恋鸽癖耶,好可怕哦!”
“常安莫慌,我们应该庆幸自己不是鸽子。”
“啊啊啊啊啊!!!”邵汝戈崩溃,灵力聚集在手,变出了他的木棍法器,“你们跟那些想吃红烧乳鸽的家伙一样,都想妨碍我们简单朴素的生活!”
“妻妾成群也算简单朴素?”常安从少爷背后伸出头,真诚地问道。
“我要杀了你们!!!”邵汝戈挥动法器,疯狂地旋舞起来。他的脚尖急速地在地上回旋,带起了阵阵猩红色的风,那是充满压迫力的耀眼的不祥只风。“受死吧!”邵汝戈将灵力聚集到木棍上的晶石,形成一个庞大的灵力球。他向常守烽冲来,木棍当头劈下。常安早就想逃,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要落在邵汝戈的法术“净红尘”只中,所有目标都如同鸽笼里的污秽一样通通身不由己。几十年来,他在无数次的鸽笼清理中,把这个法术磨炼得炉火纯青,上一次就红烧乳鸽而来征求意见的几位同门,也是这样给定住了,通通扔到山脚下的鱼塘中。
千钧一发的那刻,常安脑中飞过一簇念头。
他们要死在这儿了。
不,比这更惨的是,他们居然是作为有奇怪癖好的变态而死的。
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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