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小庙的衰落,以及觉远和尚跟锦衣卫的交谈,他隐隐猜出这些年天下已然大变。
“战火蔓延,无人能幸免啊。”
觉远一叹:“两位施主,还请到厢房一叙,今日应不会再有人送香火了。”
“有劳大师。”
二人跟觉远进入后边厢房,找了两张蒲团坐下。
魏宇一言不发,心中思量,月晚花一脸好奇模样,左右查看,也乖巧地不说话,觉远默默沏茶,各自温了一杯,才慢慢落座,眉眼带着疲惫。
“招待不周,两位施主勿怪。”
“大师好茶好座,哪有不周的道理?只是三年过去,天下发生大变,不料曾经繁荣小庙变成了今日模样……大师,敢问三年来庙中发生了何种变故,为何衰败至此?”
魏宇摸着茶杯,沉吟道:“魏宇问得冒昧,只是外边景象太过令人意想不到,还有那锦衣卫所说的方氏贼人,又是何许人也?”
“魏施主不知方氏贼人?”觉远和尚一脸诧异。
“大师有所不知,当年告别大师,我便寻到一门派,后被其收入门中,清修了整整三年,而今略有小成,方重新下山,这位月晚花,便是我同门事妹;这三年间发生的事情,魏宇着实不知。”
“原来如此……”
觉远讶然,“没想到世间有如此门派,不受俗世影响,真可谓山中神仙,小僧佩服。如此说来,魏施主此次下山,差些运气。”
“大师何出此言?”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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