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样。
“那这是什么?”
魏宇翻开纸,不想旧纸内部,滑出一张信封,落在魏宇脚边,他眉头微动,矮身拾起。
信封的开口处有留文。
字是小纂,写法却很张狂,落笔有力。
“秋夫子亲启,张永贞留。”
角落留有地址:“渔城,紫元观。”
魏宇皱眉,心道:“那光头原来是个送信的?难怪他有恃无恐,估计再留三五日,便会教人放走……”
他迟疑了一下,心中不禁好奇起来。
光头男人既是送信,那应该不是写信的人,瞅他那样也不会写信,既然如此,写信的人是谁,又是写给谁?既然敢称“夫子”,多少也是个老师吧?
“如今光头死了,这信也无人可送,我这是捡来的,看一看没事吧?”
魏宇在心里“嗯嗯”两声,翻开信件:
“赠秋正卿;
“惠书敬悉,情意拳拳。
“一别七载,转眼云烟,夫子教诲,仍萦萦在耳。然徒琐事缠身,实难亲至,特修书一封,以告慰问。
“另,有一事相求。”
魏宇默默念出信文,一字一顿,他前世虽然旅游不少,也看过不少书,然而正书大多囫囵一眼,这会让他认小纂,着实有些为难,东拼西凑,只能勉强看出信件的内容。倒很简单,前半段寒暄,后边才是正事。
“数日前,徒路遇枯井,偶得一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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