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何禅舞为了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么疯狂的原因,他都明白。
但他却不能因此就与禅舞越走越近,只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我替禅舞的未来感到担忧。”演沧说道。
禅舞的师傅康米可是一个一肚子都装满怨气的女人,在这种女人的指点下,禅舞的路会越走越偏。
禅舞的天赋在宫小语之上,他希望禅舞可以多为控灵和远唐的安宁做出应有的贡献。
若被怨气给包围了,这辈子禅舞就毁了。
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应该阻止康米收禅舞为徒。
但这样一来,康米就有可能彻底的被怨气给吞噬。
“我们都不是神,帮不了那么多人。”玄毅无奈的说道。
在玄府还在的时候,他可是有想过让自己成为可以守护远唐安宁的人。
可是他太弱小了,就连玄府都守护不了。
如今过去了那么久,他就连他的仇人是谁都无法确定。
“咳,我们都应该向叶京学习,保持足够的冷静和清醒。”演沧道。
“师傅,您说得对。”玄毅说道。
他可不想他的师傅为他而担忧,有些情绪他会独自一个人承受。
就算承受不住,他也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咳。”演沧轻挑着左眉。
“师傅,我们何时离开这座桑州城?”玄毅问道。
“多待几日吧,至少得等乱武馆恢复平静。”演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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