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
人不狠,站不稳。
刘贤见状,也知道得来个狠的破局,休叫他们糊弄过去。随即给邢道荣,打了个眼色。
老邢何许人也?二流武将,不入流统帅智力政治魅力,五维缺了四维。但身怀眼力神技,当即了然。
“哈哈,此酒甚美,岂可独饮。我当舞斧助兴!”
邢道荣说罢便欲起身,呼来手下将那柄梨花开山斧取来。
世家身份意味都是读过书的,鸿门宴的故事怎会不知?见状,三个老头子俱是一惊。豆大汗珠,好像将全部酒意都逼了出来,此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刘业平,你路走窄了!
“邢将军,我等俱是文人。舞斧,恐难以欣赏,还请且住。”
孙乾果然聪慧,也明白刘贤怕是为了城外流民。但是真无故诛杀三人,怕这辈子就完了,赶紧解围道。
邢道荣闻言,看见上位的刘贤,不露边际的点头示意。便也没有再动作,只是睁着铜铃大的眼珠,狠狠盯着对面。
此张三爷曾教导过的,瞪眼法。听说,练到他的境界,寻常武将根本不敢出手就萎缩了。
“这,公子欲成大事,老朽必鼎力支持!”
终于是有人顶不住压力,开口全认下了。这突破口一开,剩下两家自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如此,多谢三公,请,再饮此杯!”
刘贤见状又是举杯。显然是准备把事定下。又给急切的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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