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连江东,西近巴蜀。完全可以,以南四郡做生产基地,南郡为商业中心。
“可惜,这是乱世。地理便利,也意味着兵家必争之地。再说了,我早打算跑益州做闲散田舍郎。后面二爷丢荆州,这不是心血给别人做衣裳嘛。”
什么,去改变二爷结局。手持三尺长剑,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不好意思,刘贤试过。汉代的环首刀,举倒是能举,可舞不动几合就气喘吁吁。
孙子曾经曰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指着刘贤一个月军训,就学了个立正稍息。去指挥冷兵器战争?“中和二将”都能教他怎么做人。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还是不要祸害老刘的部队了。”
想到这,刘贤近来改革做实事的奋斗激情猛然删减,咸鱼心态死灰复燃,再占上风。
刘贤一边低头走着,一边思索。浑然不觉,对面一位穿着兽皮的女子,也是心事重重的,茫茫然相互又近。
“碰~”
“那个不长眼睛的,敢撞你姑奶奶我!”
先是一针脑门疼痛,随后便是一声娇呵,却是将思虑之中的刘贤拖了出来。
待刘贤缓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娇俏丽影。
“是她!”
刘贤想起约莫旬月前,在街上遇到过这女子。自己出声调戏,却被对方将自己连同两个随从,轻松干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