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的那首《清平调》,不知二位妹妹有何见解?”
安曦月总算被稍稍安抚,捏着帕子的手放开来,生怕被安锦云抢了风头张口说出自己的见解:“所谓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李太白生漫,所写诗作多为豪壮潇洒,这首《清平调》传言是他借着酒力临场所作,沉香亭中……”
安曦月滔滔不绝,使出自己的毕生所学赞美了一番李太白。
最后,她面带惋惜道:“李太白素来有远大抱负,立志要‘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只可惜最终都未能实现。”
她终于觉得说够了,面上满意笑着看向众人。
碧玺石不屑道:“你说的这些无非就是书上写的罢了,哪有半点自己的见解,我当有多厉害呢,又是一个只懂得死读书的。”
安曦月嘴角的笑意滞住,念着对方身份比自己高,却也不敢开口反驳。
其实安曦月这番话中规中矩,是大部分世人对李太白的看法,只不过那姑娘一心想挑刺,自然也有不妥之处。
李太白作《清平调》之时已经四十多岁了,他一心怀着美好信念入京,却只能在皇上与后妃玩乐时候写诗助兴罢了,其中辛酸可想而知。
不过依着安锦云来说,就算给李太白那个入仕的机会,他也未必能做出什么政绩来。
朝廷选拔什么样的人才自有一番道理,用人皆是经过考量,李太白将这个天下想的过于美好,眼中净是盛大繁荣,居庙堂之高则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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