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样问,从善如流的回答道:“班昭《女戒》中说,女子,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敬慎第三,妇行第四,专心第五,曲从第六,叔妹第七。”
“身为女子,最重要的自然是谦虚忍让,待人恭敬,娴静贞洁,谨守节操。”
安灵梓听着没说话,眼底露出淡淡的讽刺。
安馨兰说完后停顿半晌,面上忽的又笑开,仿佛是三月桃花绽放一般好看。
她补充道:“要我说么,还有一条。”
“你我身为庶女,最重要的其实是一个‘安分守己’。”
“伯府本就是盛京贵族,我们行事说话须得更加小心才是,方不辱没了伯府颜面。”
安馨兰笑得十分柔和温顺,似乎这些东西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安灵梓终于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对上对方的眼神:“五姐说的是。”
这场对话像是抛进平静湖水中的一颗石子,只有刹那时的惊浪和涟漪,瞬息后又是风和日丽的样子,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府后安曦月到底是没敢和薛氏讲西街市的事情,她这次出去花了不少钱,结果事先的计划还稀里糊涂的没完成,实在是……
午膳过后王氏又喊两个嫡孙女过去练字,安曦月和安锦云写完后被准许出去透透气。
安锦云路过安曦月的桌子时,衣袖像是不小心刮掉了安曦月放在桌子上的书册,她弯下腰去认真给对方捡了起来,随后才出了屋子。
一阵风吹过来,将桌子上的宣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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