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被这样像个下人一般被侮辱。
“母亲,您且消消气……听我解释……”
“解释?”王氏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当我是瞎子聋子?!”
“是我给你手中的权力太大了,居然叫你有了这许多不该有的心思,连我老婆子都敢算计!”
“母亲……”薛氏轻啜几声,一双泪眼看向老夫人。
“这么多年来媳妇是怎么服侍您的您都看在眼里,未敢有过半分差错,”她哭诉着:“这枕头是怎么回事我真不知道啊!”
“别叫我母亲!我怎么当得起你这个蛇蝎毒妇的母亲,”王氏只想着冲上去狠狠给薛氏几个耳光,奈何她现在起不了身,手边的茶盏方才也被扔出去了。
她胸口不断起伏,显然是被气狠了,喘着粗气道:“这枕头究竟是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这烟柳院每件摆设都要入册过你的眼,你能不知道?就算不是你故意做的,那也是你管家不力,叫这腌臜东西混了进来!”
薛氏只得将这件事情认下:“是,老夫人,是我眼拙,一时疏忽将这枕头……”
“好一个眼拙,”王氏实在咽不下心中这口气:“你一个眼拙,让我老婆子差点归西!”
薛氏听着这森森的语气心中不免忐忑,之前她想着这老不死的总要给自己留两分薄面的,现在听这个说辞是真的半分情面不留。
要知道在早些年薛氏还年轻的时候,王氏将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现差错,对几个媳妇拿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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