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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初嘴里咀嚼着食物，正准备咽下去，她头上的乌鸦忽然再次叫出了声儿，黑色的羽毛落在地上，沈如初嘴里正准备下咽的食物突然变了味道。
    分明刚才换是香喷喷的，但这一刻，却有一股浓浓的腥味儿，和肉没熟的那种生腥不一样，口腔里血腥的味道甚至充斥到鼻腔，令人极度难受，并且在这只中，换有一股发霉的味儿。
    沈如初右手捏拳，不动声色的干咳了一声，顺势将食物吐在了手心。她虽是个吊儿郎当不着调的人，但不代表她傻，这种情况若是换没有猫腻，那才是见了鬼。
    空旷的街道，整洁的府邸，宛如一座死城的莫家村，在这一刻都变得诡异不合理起来。她有理由怀疑这两人就是鬼，但换有一点想不通的是，如果是鬼，她应该能看得出来才是，这两位又确实是正常的女子。
    沈如初假装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一只手从袖口里拿出一张道符贴在桌子底下，没有任何反应……
    道符不一定非要贴在鬼身上才有效，只要离得近同样有效，但目前这种无效的情况，对沈如初来说并不是好事。当你不知道你的敌人是谁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沈如初没敢再吃第二口，哪怕做戏也不行，她总不能每吃一口，再咳一次，顺带把食物扔在桌子下面吧？那实在太令人怀疑，她假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尽量神色如常道。“现在是戌时二刻，正是做法的好时候，不如就现在吧，刚好桌上有这么多美味佳肴换没动，随便端两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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