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姐跟虎子两个人十分恭敬地站在一个五十多岁时精瘦的老头子身前。
那个老头子穿的很朴素,就是一件白色的开衫,踩着一双破布鞋,他带了很多人,三五十个精壮的男人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气势很足,满脸都是严厉地神情,那双眼睛充满了德高望重地家族长辈的严厉。
花姐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不敢嘻嘻哈哈的。
而边上的肥狗,脖子上套着固定架,嘴角肿胀,满脸都是愤恨。
“啊花,你到底搞什么鬼啊?啊狗怎么说,也是你男人的堂弟,虽然你男人死了,但是你阿花还没有改嫁,你还是我们陈家宗祠的人,还是要去宗祠上香的,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姓人打你的堂弟嘛?还下手那么重?你怎么说,都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没办法跟整个陈家三百多口人交代的嘛。”
那个三叔公严厉地呵斥着花姐,那股威严,让花姐都不敢有任何造次的举动。
花姐恭恭敬敬地说:“三叔啊,他欺负那些外乡人啊,在东一路收钱啊,人家很可怜了嘛,每天打零工,赚个一百两百的,他还要收人家十块钱,不给就打,很丢人的嘛,我们陈家祠,不会差这点钱的嘛。”
肥狗立即委屈地看着三叔公,满脸都是委屈,之前那股嚣张跋扈凶恶的表情,都没了,我看着就恶心。
果然,三叔公十分严厉地呵斥花姐:“这是你打他的理由嘛?他做错事,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教育,你不要为你的吃里扒外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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