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主流态度很明确,仇鹤和贾瑛都是王公子弟,竟然在醉花楼闹得如此不堪,真是有辱斯文。
而对贾瑛的批判更是有点“罄竹难书”的势头,说贾瑛伪造“通灵宝玉”,借献宝而媚上,业受皇恩,不思克己,反而违背孝道,掌掴尊长……
总之,国子监那帮学生,对贾瑛这个王公子弟嗤之以鼻。
甚至有人说与其相比,仇鹤的行为算是风花雪月,无伤大雅。
贾珠原想找王夫人问问具体情况,想不到没说几句,贾政就脸色铁青地进来了。
“老爷,我看瑛哥儿虽然这次是做的过了些,但好在宫里头没怪罪于他,还专门降下口谕,指不定是因祸得福……”王夫人扶着贾政坐下吃茶。
贾政坐在靠东壁面西的青缎靠背引枕上,喝了一口茶后,将茶杯放回到炕桌上,这才开口道:“那是陛下仁德,也是体念祖上荫庇,这才开了金口,赦免了这一桩不孝之罪。”
“上个月在端午夜宴上,就自作主张,冒冒失失跳出来,就这么将玉献了出去。”贾政一提起此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此不守尊卑有序,这个家到底我是老爷,还是他这个孽子是老爷?”
“啪!”
贾政重重一拍桌子,登时让侍立着的贾珠又吓了一跳,就连对面而坐的王夫人都神情有些紧张。
“如此谄媚,如此阿谀奉承,将来即便封侯拜相,也是个遗臭万年的奸佞之臣。”贾政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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