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怕一向严苛的师父,因计划落败而责罚与她。
可万万没想到,师父水钰非但没有责罚,反而是温言相慰。
水钰眸光一闪,笑道:“宁荣二府本来是同气连枝,外人想要从外部把贾家这座大厦推倒是很难的。如今他们内部生出了嫌隙,一旦祸起萧墙,那么就会不攻自破。”
“等贾家这座大厦内部出现裂缝时,我们再推波助澜,即可令其死无葬身之地。”水钰越说越笑意浓郁,如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再者,那小子虽然得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爵位,却算是逐渐与武勋一脉划开了界限,我们北静王府只要趁机收买人心,自然会拉拢更多的武勋势力,如此,更不惧朝廷的削藩之举了。”
秦可卿思索着水钰的话语,转即又有些疑虑,因说道:“师父,这贾珍虽为一族之长,但其上面还有贾敬,此外,荣国府那边老太太可是超品国公夫人,据说跟太上皇的渊源颇深。如此情势下,贾珍能斗得过么?”
水钰娇笑一声,犹如少女之音,看着秦可卿说道:“这有何难?为师早有谋划,既然贾敬喜欢烧丹炼汞,那就多吃一些好了。”
又轻叹一口气,道:“其实让你嫁入宁国府,如此以身饲虎,为师也万分不愿。若不是你性子倔强,为师是一点也不想行此险招。”
“如今这一计划失败,为师倒是颇觉庆幸,否则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为师怎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师父……”秦可卿内心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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