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犹豫着。

    韩风皱眉沉声道：“端过来！”

    她走到桌前，双手捧着杯子，递给韩风。

    韩风接过杯子，递到陈众南面前。

    “喝了。”

    陈众南看着杯子。

    本来清澈的水，溶进了烟草丝、焦油、尼古丁之后，变成了黄褐色。

    杯子底部是灰黑色的烟灰，浮动着淡黄色的烟蒂。

    看一眼，就说不出的恶心，怎么能喝得下。

    他咽下喉咙，心里挣扎着，又哭求道：“爷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韩风道：“叫祖宗都没用！”

    “你能喝紫嫣倒的茶，是你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敢往里面弹烟灰丢烟头？”

    “把你八辈祖宗给你积攒的福气都糟蹋没了。”

    “还敢侮辱紫嫣，就是你八辈祖宗爬出来也救不了你！”

    啪！

    韩风反手一巴掌。

    “喝了！”

    陈众南左右脸都肿胀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他被打怕了，更怕被打死。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杯子。

    闭着眼，像喝难以下咽的中药一样，咕嘟咕嘟喝下。

    烟灰太呛人了，他一咳嗽，喷了出来。

    地上出现一滩带血的水渍。

    他怕韩风再打他。

    偷偷翻眼看了下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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