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在突入这片剑域的瞬间,马腿摧折,喉管破裂,鲜血四溅。
这是男人的最后一剑。
他心里清楚,这挡不住那些洛克萨斯的恶魔,他只能多杀几个,拉个垫背。
后面的骑兵根本就没有看前方被肢解的同伴,他们一个个神情冷漠,只是纵马向前,高举骑枪。
他们跨过同伴的尸体,穿过无物不折的剑域,最终,一把长枪席卷而来,将没有任何防御手段的浪人插了个满怀。
直接捅入的心脏,没有半分活命的可能性。
伴随着剑域的消散,与此同时,天空被剑光斩碎的苇草如大学一般纷纷扬扬落下,伴随着那柄落在地上的风刃,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男人眼中带着无尽的遗憾,哪怕在这生死关头。
“如果……如果我还能再努力点,如果我的天赋还能再好一点,我就能够守护我的家了吧……”
“割下他的头颅!我要拿来填充我的收藏!”
这是浪人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傍晚,营地。
坎蒂·米达尔达在自己的营帐之内挑起那个装有那位御风剑客头颅的木盒,看着里面那个曾经带给她骑兵队三十多伤亡的男人的面容,满意的点点头。
今日大获全胜,还有这样的猎获,可喜可贺啊。
就在此时,一封来自诺克萨斯的信筏,却搅了她的好兴致。
被自己放逐的女儿,梅尔·米达尔达,有消息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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