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崇浩摸了摸额头,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当然不知如何评鉴诗词,我看你啊,回去之后,好好拿几本诗词,学学。”
“才不要呢,那东西太无聊了。”木涟漪果断摇头,然后走到一边,不参与他们读书人之间的事情,但还是竖起一只耳朵,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周宁川打量着旁边的蔷薇,道:“不知这蔷薇可是姑娘种下的?”
“是也不是,我并非清河县人士,家里从商,在清河县有些商铺,今年随父亲过来照看生意,父亲知道我喜欢这些,所以让人在这阴凉的地方修了这些。”
“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也巧,我也并非是清河县人士,来清河县游玩一番,第一天就能够遇见二位,还真是荣幸啊。”木崇浩笑道。
这女子笑而不语。
周宁川道:“我可一点都感觉不到荣幸,差点命都没有了。”
“嗯?”
木涟漪用剑在后面捅了捅周宁川的腰子,吓得周宁川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这货是有毒吧。
背后嘎腰子?
木崇浩道:“周兄,我看你说到这蔷薇,是不是又诗兴大发了?这不作诗一首?”
周宁川:“......”
“瞧你这话说的,作诗我就算了,就不丢人现眼了。”周宁川道,自己什么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诗词搬运而外,屁都不会。
可搬运诗词有什么意思,正经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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