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将这尾人鱼的桎梏全部去除掉的吧。
想来她也不会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后换被弄成这样。
楼迎故给鲛人点了一滴敖琅的龙血,这才开始动手拆除东西。
楼迎故做好了无数心理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鲛人的身子是直接被一根极粗极长的柱子削成的长钉给活活狠狠钉在梭上的,那柱子约有她的大腿那么粗,径自穿过这尾人鱼的胸口,斜斜向下从中生生穿透她的尾巴,也是这根长钉将她以这样一个站姿固定在梭上。
她看着鲛人胸口约有篮球大小的伤口,心头止不住的发冷——倘若这伤是在她仍有知觉的时
候留下的她那时该有多疼啊?
鲛人身上布满了隐藏的极好的各式阵法,楼迎故只随意看了几眼,竟少说也看出了上百个,无一不是些一引就炸的一触就爆的阴险法阵,约莫都是为了金桐准备的。
楼迎故小心翼翼将阵法挨个破除,动作轻缓地将固定钉子的几个结界破除拆掉,又废了极大的力气一点一点将它拔出鲛人的身躯。
就在钉尖彻底离开她身躯的一刹那——人鱼竟在瞬间淌下了两滴血泪。
像极了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初次见到这尾鲛人梭时的场景。
随着那些众修者乱七八糟加在人鱼身上的道具被拿走,本就如玉石般纯净的人鱼像竟浮现出淡淡白芒,奶白色的光芒微弱轻柔,像极了什么神话题材电视剧中引万人祭拜的神女像。
整条鱼都突然带上了几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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