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桥十分宽大华丽,约莫能让四辆马车并排行过,每隔四步便立着一根约及敖琅腰身那么高的勾阑华柱,上面用着不知名的材料雕刻出不同的物体。
金桥虚虚漂浮于玄河上空,敖琅轻巧跃起,纵身便落在了金桥只上,她抬手拂过最近的一根桥栏,一步一步向着桥的另一端走去。
每根勾阑柱头刻着的东西都有所不同,第一根上是一个三角头的形状,有些类似于兵器中□□的枪头,敖琅视线扫过下面的华板,密密麻麻雕刻的似乎是什么凡间战场上的图案——两支军队对立两旁,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为首将领手执一杆铁杆银枪端正坐于马上,英姿飒飒庄重凛然。往后则是朵正盛开绽放的木芙蓉,片片花瓣将花蕊包裹在正中,花蕊直立指向墨色天际
桥栏华顶上的花纹也各有不同精细无双,敖琅有心细看,奈何实在是时间不足,最后只能匆匆越过。
她行过精致华丽的凤首金钗,直到了最后一根栏杆前。栏杆顶端落着一尾红色的鲤鱼,是凡间富贵人家最喜欢的那种,银白如雪鲜红如焰,这两种颜色同样也是整座桥上除了金色外的唯一一点异色。
锦鲤首
尾俱是高高扬起,呈现出一种鱼跃出水面的腾空模样,锦鲤身边又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细碎流光,看起来就像是离水只时一并迸出的水珠,也就是百鬼幡中没有光亮存在了,倘若在外面定然会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绮丽光芒,届时不知该有多么耀眼。
敖琅驻足看了它一眼,继而又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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