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这纹路楼迎故看着倒是觉得很是眼熟,敖琅脸上曾经也有过差不多的,倒是十分好看。
其实是十分狰狞的,但搭上敖琅那张脸就立刻变成异样美了。
他的那条硕大鱼尾至今都没有找到办法收回去,仿佛在他被火焰逼回原形的那一日后便失去所有的身为鲛人的本能了,这幅样子根本没法外出,甚至连移动一下都十分困难,小渔只能整日呆在这屋子里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的生活。
那张脸便被捂得更苍白了。
楼迎故换想在陪他聊几句话,腰间的传讯符却猛地亮起,不同于平日里的是一道柔和明亮的白光,此时亮起的却是道鲜艳炽烈的红。
那是她和陈怀亦约定好的,只有出了大事才能使用的特殊的联络方式。
楼迎故呼吸一窒,像敖琅揉她一样摸了摸小渔的头:“小渔听话,我有些事情要做。”
银渔便抬起头来:“大人您去忙吧。”
楼迎故冲着他笑了笑,径自起身出了屋子,她担心的要命,一路向外疾行而去,到了药园的边缘地区才堪堪停下身子。
她颤抖着手打开传讯符,便听得陈怀亦的声音凭空传来。
“我刚刚去给父亲送东西,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消息。”
“日前终南紫府派到一个秘境中的弟子历练队伍全部失踪,至今生死不明,临时被拨给他们随行的法器鲛人梭亦是不知所踪。”
“这是其一。”
“其二”,陈怀亦顿了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