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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琅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人伸到近前的那只手,以一种极其凛然决绝的强硬姿态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楼迎故本来就想着逗逗她玩儿,见人离开了便也失了兴致,蔫头耷脑晃晃悠悠下了榻,无精打采去追人去了。
“怎么了?”她出了屋门冷声问道。
着了紫金暗纹袍的俊秀少年正抱胸倚在铺中的承重柱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搭在另一腿上,口中叼着根长长的狗尾巴草,又断不成句地漫不经心哼哼着些不知名的曲调。
小渔站在他身旁约三步远的地方,窝在柜台角落间瑟瑟发抖,那模样像极了只被玩儿惨了的兔子,单看他那副似乎是忌讳着什么东西的惊恐模样敖琅毫不怀疑这铺子要是再大点他换能躲出更远的距离来。
他见到敖琅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亲人一般,瞬间就窜了出去离开原地躲到了敖琅背后。
那少年长相颇为俊美,眉宇间又隐隐带了几分恣意邪气,挑眉勾唇笑时莫名就让楼迎故脑中蹦出了“邪魅一笑”这四个字。
真雷,楼迎故用力甩了甩头。
她见到这人脑子就疼,虽说陈怀亦也是个被男主坑惨的受害者某种意义上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吧,但并不代表楼迎故愿意与他有什么太多接触。
陈怀亦这人就是个被宠的骄纵又任性的小少爷,别的暂且不提,找麻烦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
他见银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冲着鱼就招了招手:“唉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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