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作乱的尾巴攥在手里示威性地捏了捏,楼迎故霎时就不动了。
对面四人完全没发觉这一龙一猫做了什么,那伤的最重也是最为衰老的男人咬了咬牙,小心取出了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来,他揭开“棍子”上裹的布料展开,里面的阴魂百鬼幡便慢慢随着他的动作展露出来。
楼迎故在见到那东西的一霎那便凄凄惨惨地“喵”了一声,两只前爪扒住楼迎故的衣领,眨眼间就窜到了敖琅的头顶,似乎只有这么个位置才能堪堪给她些安慰了。
“什么意思?”敖琅撸猫撸的正是开心的时候,冷不丁怀里一空身上一重,语气不自觉地就低沉了几分。
屠山老大深深垂下头:“我兄弟几人作恶无数罪无可恕,我们认了,走在这条路上的人早就有了心里准备,这一天真的到来了也没什么好惧怕的。但我们回去后商议许久……觉得这件事必须说出口,绝不能让它随着我们的死而被世人忽视。”
“我兄弟四人用的本命法器是一套四把的灵剑,配合我们生来就有的血缘默契与独门心法,筑基以下一直都是无往而不利,可这一切都……”。
“都被这杆阴魂百鬼幡给毁了!!”屠山老大突然愤愤起身,目光凶狠似刀死死盯着那杆鬼幡,凶狠锐利的似乎要将它生生绞碎一般。